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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agosto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童安格的“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曾经很火,是卡拉Ok里面的热门歌曲。现在倘若还点这首歌,当然只有向90后们显示你是多么Out和多么怪蜀熟的功效了。
其实人家歌词写的很清楚:午夜里的收音机里传来那首歌,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我却一直没有意识到原来真的有这么一首歌,叫做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今天听一张Carole King在1971年的专辑Tapestry,才发现童安格说的,正是她作词作曲自己演唱的这首,童安格原来是向前辈致意来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zPUfZ32GLw
这样说来,其实我这么多年来听这首歌,从来没有真正明白作者要表达什么。所以说,交流是多么的困难。
我们应该为每一点滴的成功的信息交换感谢上苍。 10 luglio 去活余华的《兄弟》很让人失望。本来以为他躲在家里听了这么多年的古典音乐,厚积薄发之余,应该有点哈金所谓“伟大小说”的样子。结果却是这么一个四不像的东西。还是太在意他人的观感了一点。
回头看《活着》,还是很好。改编的电影虽然好评一片,比起原作来,还是像是服了雌激素。
余华到美国来办讲座的时候,妹妹去了,还买了一本英文版的《活着》,请余华签了名,送给我,是我的生日礼物。其实去听的,该都是中国人,中文版的想必更好。
昨天顺手打开,看到《活着》的英文翻作To Live,不免让我多想了一下。直译的话,“活着”表明的应该是一个状态,那么用Living似乎更准确一些。当然,作品的主旨仿佛是说,不管活的多么的惨,都要挣扎着活下去,不去问为什么,只管活下去。这样看来,To Live还是很贴切的。可是这要再反推回中文去,书名该叫做“去活”了。也是,不“去活”,哪里会有来福呢?
这样挣扎着活下去,该是烙在基因里面的本能。《飘》里面的斯佳丽也是无论多么艰难,都想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可是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又是如此的不一样呢?也许人类之所以不同于动物,正在于人总是想挑战本能吧。
04 maggio 零度低落零度低落
用王小峰老师的话说,世上各族人民的歌唱的内容都一样,因为人类发情的时候的表现都差不多。
按照这个逻辑分析的话,世界上的歌曲,大约可以分为以下几种:
1.我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
2.我爱你,你也爱过我,为什么你现在不再爱我。
3.我爱你,你也爱我,你为啥还爱别人。
4.不管你还爱不爱我,我会永远爱你。
听了这么多年的歌,万变不离其宗,都不脱离这四种的笼罩。偶尔有跨界的情况,也可以用这四种集合排列组合的并集来概括。
今天听了一张Elton John的早期作品,叫做零度低落(too low for zero)。这个时候Elton John还没有被封爵士,应该也还没有向全世界宣布他的性取向。1983年的世界和现在的世界,有着太多不同。连忧郁的情歌,听起来都那么的积极向上,完全缺乏自杀倾向。就在这张大唱片里面,我终于发现了一种新的范畴。用简单的普通话翻译出来,就是
5.虽然你不爱我了,但是我还依然活得上好;你虽玩弄了我,也是玩弄了你自己。 (Did you think/ this fool could never win/ I am still standing/ better than I ever did/ if our love was just a circus/ you’d be a clown by now)
这是何等健康的态度啊,比Prozac和Zoloft加起来都要管用。愿天下失恋的人们都能够这么想;而在尚未失恋的时候,为当下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生活:
仅仅因为,我爱你,比爱生活更多。(I simply love you/ more than I love life itself.)
22 febbraio 今夜无人准睡今夜无人准睡
“今夜无人入睡”是歌剧《图兰朵》里面的著名咏叹调,帕瓦罗蒂据说是唱这段唱得最好的。
我年轻的时候,大家都管它叫做“今夜无人入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用“今夜无人入睡”的占了垄断地位了。我靠墙独立思考了半分钟,觉得这个变化很有意思。“入眠”,听起来比“入睡”似乎要更有文化,更书面,更文言,更适合歌剧的“高贵”。但是,“今夜无人入眠”很不自然。
这就好像前段讨论过的李白的静夜思,现在的版本其实是后人改过的。李白的原文是“举头望山月”,而不是“举头望明月”;第一句乃是“床前看月光”,不是“床前明月光”。网上一下有好多文章,试图解释李白的原作要比后人改作高明,其中一个理由是,改作里面重复使用了“明月”,很不好。这个理由纯属扯淡,如果李白要避免重复用词的话,何必“月”来“月”去,举的是“头”,低的也是“头”呢。倘是三家村里的冬烘先生批改作业,定然要改为“举头望明月,俯首思故乡”而且洋洋自得的。
李白这诗,好就好在明白如话,仿佛天成。几个字的重复,算得了什么呢。
回到歌剧来,其实歌剧何曾有那么“高贵”。歌剧这东西,本来是人造出来的艺术形式,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才流传到今天。听的人并不以为有多高雅,写作的,也没有觉得自己在谱什么上界仙乐。听完歌剧,象大嘴朱丽叶罗伯茨那样说一句 It was so good, I almost peed my pants!, 正是最好的Compliment。
我听了“今夜无人入睡”好多年,一直都不知道到底在唱什么。看了全剧,才知道,并不是“无人入睡”,是残忍的公主图兰朵不准大家睡觉,不找出来王子的身份,大家都砍头。那么,更准确的翻译该是“今夜无人准睡”或者“今夜无人敢睡”了;虽然这实在是不够有诗意。
01 ottobre 梦到Dreamy其实是标题党,我并没有梦到Dreamy,我梦到的是护照找到了。
Anyway,妹妹在2006年的2月9号“梦见dreamy生了两只小猫。白底,头顶黑花。爱煞人。”
今年Dreamy的确生了两只小猫。小白现在变成小黑了。梦是不是很准?或者其实生的是吴穷动,白底,头顶黑花?怎么知道吴穷动到底是白底黑花的还是黑底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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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脱水的厉害,不管喝多少水,还是口干舌燥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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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我其实做的梦不比妹妹少,只是我醒来的时候都忘记了。这些天总是非正常醒来,就知道了自己在做很多梦。
但是虽然我的梦也很丰富多彩,却没有办法能像妹妹那样写出来。我写出来就都平淡无奇,像是木头人做的梦了。
24 settembre 甜蜜的生活 当然不是说我的甜蜜的生活. 我的甜蜜生活本来以为已经来了, 后来看又没影了. 是意大利的老电影La Dolce Vita. 这些黑白的老片子, 我一般都不喜欢看, 觉得用力过度. 不是一两个演员用力太狠, 是所有的人. 不能怪人家, 以前拍电影可不是大件事吗. 可是这个La Doce Vita真是好看. 表演自然得很, 连里面那些矫情的人都矫情得那么自然. 这个导演的确有一套. 就是太长了, 三个小时, 我断断续续看了一个星期都还没看完. 华尔街的金融风暴, 没想到居然也影响到我了, 这蝴蝶的翅膀煽起来真不是盖的. 24 luglio 雨后雨后
Roxette是我年轻时候的最爱,就像齐秦和苏芮。95年的时候Roxette在首体开演唱会,我还去了。现在再听,就像每一个中年人那样,听的不是音乐,是自己。是那些音乐唤起的青春期的曾经那么熟悉如今却竟然有些陌生的层层碎片恍惚场景肾上腺素上升的回忆。
Roxette的好歌很多,著名的象Listen To Your Heart,It Must Have Been Love都是脍炙人口。我最喜欢的是Tourism专辑里面的压轴,雨后:Queen Of Rain。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家中刚刚开通的卫视音乐台,不但歌好听,MTV也拍的美轮美奂。
93年初我在五道口外文书店门口买到了Tourism的打口带,这样当时Roxette的专辑我都全了。94年初还给北大广播站做了一个小时的Roxette的节目,还写了全部的文字。节目最后一首歌我选的就是雨后。
今天晚上我失去了一个朋友,所以很晚了还在黑暗中听歌。但是就象爱情一样,消失的爱情就说明那本不是属于自己的爱情。朋友竟然会失去,也正因为当初本就不是真正的朋友吧。那么,失去了也就失去了吧。
人生短暂,该下注的时候,不该优柔寡断;可是我曾深爱过,你呢?
It’s time to place your bets in life; I have been in love, how about you? 15 giugno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很后知后觉, 以前都没有听说过许巍的名字. 宇凌给我推荐的时候, 我说哈? 我家许薇也出唱片了吗?
很好听, 歌词也很好, 不做作, 不矫情, 有年轻的简单美丽, 和洋洋之气.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什么时候我搞丢了青春的岁月和奔流向前?
去国十年, 早生华发之余, 究竟得到了什么, 又失去多少? 凭谁问, 我的所失, 是否我的所有? 03 maggio LD和LP12 gennaio 墙 我在办公室里坐着吃午饭,开着音箱用微弱的音量放Pink Floyd的The Wall。 这时候来了个跟我做Project的学生。他一进门就眉头一扬说,我还记得这张唱片刚发行的时候。。。那是差不多三十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很英俊。。。 这个学生已经年过五十了,依然很英俊。 从来没有结过婚,也不是Gay。 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 09 gennaio Smoke看了一部Netflix寄来的电影,叫做Smoke。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要定它,但是很庆幸定了它。 很好看。不温不火的风格,我很喜欢。 导演居然是个中国人,叫做王颖。他还导过一部电影,叫做Maid in Manhattan。 我觉得他是华人导演第二名。 24 luglio 花样年华花样年华
王家卫的《花样年华》英文叫做In the mood for love。昨天朋友说到,三十多岁了还能够对一个人有着强烈的激情,是颇不容易的事情。那么,只要还有爱的冲动,不管多大年纪,都可以算是花样年华?八十二岁的老杨既然体验到了老灵魂的欢喜,而且还是“青春的欢喜”,当然也算是花样年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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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伟租来和张曼玉写武侠小说的旅馆房间号码是2046。
张曼玉不会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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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说朋友离婚的时候,我很可怜这个朋友。第二次听说有朋友离婚的时候,我为他们感到遗憾。等我在北京的朋友都离婚了的时候,我有些迷茫。最近我终于想明白了,靠,早知道结了婚还可以离,我他妈也早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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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下着大雨,我在31楼的门厅里等妹妹下来。我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帅哥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隔着一米面对面站着,沉默不语。我正纳闷间,小姑娘突然扑到帅哥怀里,肩头抽搐,无声的哭泣,眼泪迅速打湿了帅哥的肩头。我当时很希望我是那个帅哥。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忘不掉这个场景。可惜从来没有女孩子在我的肩头哭过,象张曼玉靠在梁朝伟的肩头。 28 ottobre 重温脆弱重温脆弱 Sting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之一。从Police时代直面丑恶的Roxanne 到 尝试混合Rap风格的Brand New Day,我几乎都听过。 还记得北大学三周五晚上的舞会。洋溢着挥之不去饭菜的香味或者非香味的简陋大厅里,每晚的高潮总是那首Sting最著名的Every Breathe You Take。节奏响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开始扭动如蛇。 VCD 刚刚开始出现的时候,我就鼓动我的朋友买了一台。配上NAD的304和天朗609,一套“工薪阶层”的发烧组合就全了。我是负责提供软件的。CD没有东西 可看,所以我就先买了一张Sting的Very best of Sting and The Police的VCD。这张盘虽然只是VCD,录音还是相当的好,而且的确囊括了当时Sting的所有经典之作,例如Sting拿着长 柄雨伞在纽约逛来逛去的A Englishman in New York,当时的新专辑的主打歌 Field Of Gold,都是百听 不厌的我的Favorites。 最好的,当然还是那首“脆弱”:Fragile。这曲子好到不能常听的程度。听Sting的“脆弱”,需要焚香沐浴,鼓足勇气,在身体条件和心理承受能力都是最佳的时候,方可一试。否则,音乐和情绪的两厢互动,强烈的正反馈之下,听者是难免要“脆弱”到崩溃的。 昨 天结束了这个学期的课程,整理完两大本备课本,倦意袭上来却又不肯这就去睡,要强撑着Enjoy这浮生半日闲。于是拿出妹妹给我刻的Sting的 Brand New Day来听。对森海赛尔的HD580审美疲劳之后我新买的AKG 240的耳机果然很好,也应证了男 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古训。 圣经说,阳光之下,并无新事。又是几千年过去,每一种情绪,每一种经历,都是古人早感受过无数次,每一句话,都是早经人百咏千回过的了。可是看到无数的古人或是今人有和你一样的情绪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波动,证明深山古寺的修炼还是没法“不动心”的啊。 Sting 唱到,人们啊,多少个你们曾经在种种的爱情中受伤,多少次你们曾经发誓永不再爱?可是最终你们还是又把自己义无反顾的送上这伤痕累累的不归路。我听你说, 爱情就是痛楚,爱情就是残忍和辛苦,消灭你所有对人生的信心。为什么你最最需要的那个人,总是把你遗弃在悲哀和迷失中,让你生不如死? 可 是Sting毕竟不是唱Roxanne的那个尖锐得刺破耳膜的他了。他继续说,让我们从零开始,这是崭新的一天。多么廉价的许诺和乐观啊。也许越老的人越 无法承受沉重和黑暗了吧。就象鲁迅终究还是要想肩住黑暗的闸门,其实明澈如他,怎么会不知道那黑暗的闸门哪里是肩得住的。又象日落西山的保罗麦卡尼,列侬 年轻的时候死去所以已经变成神,而保罗在给小汤哥的Vanilla Sky写主题歌。 我受不了这个老气横秋的Sting了。我还是想念那个被锁在灵魂枷锁(Soul Cage)中的Sting。我终于在两年中第一次重温“脆弱”。 冰冷的钢铁进入血肉之躯的时候,血在流淌;落日的色彩中,慢慢干涸。明天的雨会把血迹洗去,可是我们心中的伤痕永远停留。 雨落了又落,仿佛是天上星星的眼泪。雨声仿佛在说,我们是如此的脆弱,我们是如此的脆弱。 我们是多么的脆弱。How fragile we are, how fragile we are. 收起CD,下次再听脆弱,该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口音发信人: pubkimchi (idle), 信区: Kimchi 标 题: Re: 无语 发信站: Unknown Space - 未名空间 (Sat May 1 18:55:25 2004) WWW-POST 我古时候看过肖伯纳的《卖花女》。经过训练的卖花女说的一口纯正的上流英国口音,可是所有的人都问她说,你肯定是从大陆来的吧?你看,你一点点口音都没有,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英国人说话没有点口音的呐。 所以说,现在说国语一定要带台南口音,说普通话要带北京或者上海口音,说广东白话要带香港口音,说英语当然也要带点口音才好。带不出Boston招人耻笑的口音,就试着带黑Bro的口音,实在不行,河南口音和四川口音也比没有口音好嘛。 无语无语 Denovo说,无题这个名字矫情了一些。看了Denovo写的霍青桐,我想起一个老朋友来。由此又想起很多年轻时候在那个园子里的事情来,于是忍不住想要回点什么在后面。可是坐在电脑边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这回不是“无题”,竟然是“无语”了。 我 最喜欢的一张CD,是英国的BBC到南美洲去录的当地人的音乐。这些当地人是白人殖民者和印第安人的混血,多半还是印第安人的血统比较多些。他们依然住在 山里,过着不“现代”的生活。他们使用的乐器是一根根的竹筒,嘴凑在上面就可以吹出好听的节奏和音符来。这张唱片叫做鹰翅高飞,是一个当时在中央电视台作 录音师的朋友送给我的,因为它是以录音的清澈透明著名的一张“发烧”CD。这一直是我的最爱,倒并不是因为录音的好坏,虽然我也算是“发烧友”,是 Mousekiller最受不了的四大俗之一。 我喜欢的原因是这些演唱者的纯粹。他们不靠唱歌演奏吃饭,音乐于他们只是天生自然的流露,真正的“不平则鸣”。他们不以跨越多少八度的嗓子见长,也没有复杂的织体配器和声。可是这才真是最动人的天籁呀。 钱锺书考证过,“不平则鸣”的“不平”并不是被通常误解的那样只是指悲哀。物平如水,高兴与悲伤都是脱离常态,都是“不平”。所以老杜在“沉郁”之余也还是有“直下襄阳向洛阳”的狂喜和“清辉玉臂寒”的柔美。 南 美洲的人们也是这样。这张CD里我最喜欢的两首歌,一首叫做悲哀(Sorrow),一首叫做快乐(Joy)。我并不知道这首Sorrow里面唱了什么,因 为我不懂西班牙语。可是听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歌者的悲哀。他的悲哀里,绝不掺其他的杂质。那是多么纯粹的悲哀呀。古人说的“哀而不伤”,“思无邪”,我听 了这CD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首快乐,就更是纯粹,因为连歌词都没有。歌者只是在那里唱着“嗨呦嗨呦”,从头至尾。我却仿佛看见他们围着一堆篝火,手拉着手,快乐的跳着。是啊,最纯粹的情绪哪里需要文字来表达呢。知道的人,就是知道。不知道的人,费尽千言万语,还是不知道。 我的房间里暖气太足,我只能成天开着窗。每隔半个小时,就有火车鸣着汽笛驶过。所以我总是戴着耳机用音乐伴着我工作。鹰翅高飞的CD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在给她安置新家的时候,我在她的客厅里和卧室里装上我最好的音响,留给她我最喜欢的CD。我本以为给了她的,就是我的。 现 在我天天听的,是Kathellen Battle唱的拉赫马尼诺夫的Vocalise。这张CD是Katheleen Battle在Carnegie Hall的现场 演唱,录音极好。每次放的时候,Katheleen Battle的声音洒满整个房间,无可回避,无可消除。Katheleen Battle被称为当代的“天使之声”,却在这次演出之后嗓子就出了毛病,这算是她的“绝唱”了。Vocalise是没有字的歌。歌手只唱一声“啊”。正 因为没有歌词,拉赫马尼诺夫要传递的情绪才更是那么直接,仿佛一柄匕首刺入心脏,无可回避,无可消除。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这张盘在Amazon上只卖十七块,买一张听听第十一曲,你一定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每一个听过的人都同意这句话: "Vocalise" is a song in which words would truly be superfluous. 交流如果是可能的,所有的词语应该都是多余的。 http://www.amazon.com/exec/obidos/tg/detail/-/B000001GG5/104-6018712-6221559?v =gla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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